文/吳永亮
大別山南北兩麓所居人家，尤其是吳氏家族（即使從此地移民到江浙一帶的吳姓家庭），戶戶正屋墻壁上都懸掛著“祖宗昭穆神位”中堂，中堂兩側(cè)常伴有“寶鼎呈祥龍香結(jié)彩 銀臺報喜鳳燭生花”等對聯(lián)。小時候，筆者對“昭穆”二字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問長輩，長輩也很少能說出子丑寅卯來。
近些年，出于對漢字的酷愛，加上各方位討教，漸漸地對“昭穆”二字有了淺顯理解?，F(xiàn)呈上自己體會和感悟，以期給大家茶余飯后平添一道話題。
一、昭穆字源
我們先從“昭穆”二字起源說起。昭，形聲字。篆文從日從召（表聲）。隸變后楷書寫作昭。本義為日光明亮。引申指明白，如“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賢人先使自己明白，然后才使別人明白；今天的人則是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卻想要別人清楚明白）。后來就有了：昭然若揭，臭名昭著，昭彰。穆，象形字。甲骨文好似一棵成熟的莊稼形，顆粒飽滿，碩穗下垂，大概是向日葵。金文另加彡，以突出陽光下柔美、祥和、沉靜的情狀。篆文。穆本義為莊稼垂穗飽滿豐碩的樣子。豐收之時，除了歡慶外，更多是感恩上蒼的恩澤，于是先人要采用各種儀式來紀(jì)念，并祈求來年五谷更加豐登。禮拜祭祀之時，非常講究，程序嚴(yán)謹(jǐn)，禮儀周全，無論是場地布置，還是祭品擺放；無論是人們面部表情，還是主持人語調(diào)；無論是鑼鼓敲擊，還是音樂演奏，都要體現(xiàn)莊重，肅穆。穆字右上方為“白”，這與炎黃民族遇到喪事一般穿著“白色”喪服，是無意巧合還
是有意為之，留著大家研究吧。昭，陽光普照；穆，向日葵以及莊稼。瓜兒離不秧，萬物生長靠太陽，于是昭穆兩個字?jǐn)y手并肩走進(jìn)祖先的生活，延綿至今。
二、周禮簡介
為何中原（尤其是吳姓）人家都懸掛“祖宗昭穆神位”呢？這大概源于周禮。周代禮制分禮和樂兩大板塊。禮主要對人的身份進(jìn)行劃分和社會規(guī)范，自然就形成等級制度；樂主要是運用音樂來陶冶人們情況繼而緩解社會矛盾，還用于在什么樣的場合配什么樣的音樂才協(xié)調(diào)。周禮主要創(chuàng)制人為周公。周公是古公亶（dǎn）父的重孫，季歷的孫子，周文王姬昌的第四子，周武王姬發(fā)的弟弟。采邑（càiyì，古代諸侯分封給卿大夫的田地，連同耕種土地的奴隸）在周，故稱周公。周公制禮作樂，創(chuàng)建了完整又可操作的禮樂制度，包括飲食、喪葬、祭祀等生活的方方面面。周禮目的，對內(nèi)以禮樂制度規(guī)范周人言行，使得社會和諧長治久安；對外在于擴大周文化的影響，促進(jìn)與周邊邦國睦鄰友好。最終目的就是“經(jīng)國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但是，到了春秋時期，禮崩樂壞，政風(fēng)民風(fēng)每況愈下。為此，孔子發(fā)出“克己復(fù)禮”的悲嘆。“克己”就是克制自己的私欲等，“復(fù)禮”就是全面恢復(fù)周
禮。周公與孔子，前者定制周禮，后者創(chuàng)建儒學(xué)，兩位都為中華文明建立鞠躬盡瘁、居功至偉。人們?yōu)榱烁柚炛瑢⒅芄骨暗哪?、孔子墓前的楷（讀 jiē）樹，合稱為楷（讀 kǎi）模，繼而周公、孔子成為中華兒女言行的榜樣、模范的形象大使。楷樹，俗稱黃連樹、黃連木，其木質(zhì)地柔韌，久藏不腐，濕潤不裂，雕刻而成的器具玲瓏剔透、木紋如絲清晰可見，整體杏黃晶瑩，與華夏崇尚“黃”色吻合，名曰“楷雕”。漢字書寫最為規(guī)
范的字體就是楷書，正如《中國娃》歌詞中所唱：最愛寫的字是先生教的方塊字，橫平豎直堂堂正正做人也像它。模樹的葉子能隨季節(jié)變化：春天青翠碧綠，酷夏赤紅如血，秋季雪白耀目，寒冬漆黑肅靜。古時，以青、黃、赤（紅）、白、黑等五色為正色。模樹四季四色，加之生長在黃土地（黃），從而五色相聚也。因五色俱全，不染塵俗，亦為群樹榜樣。
中原人對周禮傳承有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一是中原屬西周治理領(lǐng)域，二是東周首都就建在洛陽。除此之外，中原民眾受周禮影響深遠(yuǎn)，不得不說到太任這位偉大母親。殷商末年，今河南駐馬店市平輿縣一帶為摯國，國君二公主太（大）任容貌端莊，才德出眾，積善行事，芳名遠(yuǎn)播，被西周古公亶父的三公子季歷千里求婚，最終喜結(jié)良緣。太任給西周帶去了殷商的禮儀文化（為周禮制定播下種子），傳授了摯國的車輿技術(shù)（平輿因奚仲造車，加之此地平坦遼闊，得名平輿。輿字上部中間為車，自然與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太任孝事婆婆太姜，對兒媳太姒傾心傳幫帶，三位因皆具有高德和作為，并稱為“周室三母”，被史書稱之母儀天下的典范。太任首創(chuàng)胎教，成為中華胎教第一人。太任懷孕時目不視惡色，耳不聞淫聲，口不出傲言。太任從不歪著身子睡覺，也不偏斜著坐，更不跛著腳站立。切割不正氣味不良的食物不吃，擺放不正的席子不坐，夜里還請樂師朗誦詩歌……胎教十月，加上后期家庭教育，成就了“一門三圣”，即周文王、周武王和周公，也奠基了大周八百年家國天下。孔子提出八不食：食物變了顏色了不吃，變味了也不吃。陳舊的糧食不吃，不新鮮的魚肉不吃，不新鮮的蔬菜不吃。烹飪不當(dāng)?shù)氖澄锊怀?，佐料放得不妥的飯菜不吃，從市場上買回來的酒肉也不吃。這里八不食，估計是對太任胎教中嚴(yán)于律己言行的發(fā)揚與光大。太任晚年思念家鄉(xiāng)，于某年三月初三回到了娘家，受到家鄉(xiāng)人盛情接待，如今為中原留下了“女兒三月三回娘家居住”的風(fēng)俗。當(dāng)下每年農(nóng)歷三月三，平輿人都舉辦廟會紀(jì)之念之。農(nóng)歷四月十六是太任的誕生日，平輿楊埠老任莊、清河三里橋一帶，必于當(dāng)日舉行拜祭太任儀式。民謠曰：四月十六拜太任，風(fēng)也調(diào)來雨也順。一家老小都平安，萬事如意好稱心。又曰：新媳婦拜太任，大胖小子早降臨；學(xué)童子拜太任，先得秀才后舉人；老年人拜太任，身邊兒孫一大群；全家人拜太任，吉祥安康福滿門。中原，尤其是信陽一帶離平輿（摯國）很近，太任影響加之后來周禮的傳播，自然受教多多。中原一帶吳姓家族，除了這種關(guān)系外，還有一個就是吳姓本是從古公亶父分支延續(xù)繁衍而來。
吳姓歷史源于泰伯三讓天下。古公亶父，姬姓，名亶，又稱周太王。上古周氏族的領(lǐng)袖，西伯君主，周王朝的奠基人。古公亶父，生有三子：長子泰伯，次子仲雍，三子季歷。古時，三子排序為伯、仲、季，四子排序為伯、仲、叔、季。從古公亶父三子名稱中就能看出其排行。父死子繼，兄終弟及，意思是古代世襲制下的部落以及后來皇位繼承次序：父親死了，兒子繼承；兄長死了，弟弟補上。按理講，泰伯繼承古公亶父位置是順理成章之事。但是泰伯看到，父親古公亶父特別喜愛季歷的兒子姬昌。姬昌少時參加農(nóng)牧，關(guān)心民間疾苦。任西伯后，禮賢下士。上下左右對姬昌稱贊不已。古公亶父要想從荒淫無度的商朝手中奪取天下，安邦興民，非姬昌莫屬。
泰伯深明大義，考慮到祖訓(xùn)家規(guī)讓父親作難，于是悄悄帶著弟弟仲雍，以為父采藥之名，千里東進(jìn)，來到尚處于荒蠻之地的江南，斷發(fā)文身（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因此古人從生下來到去世，一輩子不理發(fā)），與當(dāng)?shù)匕傩杖跒橐惑w。此舉可謂一舉多得，既能讓古公亶父心安理得地傳位于季歷，繼而傳給姬昌，從而開辟周朝天下；又能避免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場景出現(xiàn)；還彰顯了三讓天下，從而受到孔子禮贊永載史冊。泰伯主動打破已有的秩序，從而為周朝贏得國安民樂，自然也就造就周朝新的秩序建立。與此同時，在泰伯、仲雍不懈努力，加之后人踔厲奮發(fā)，吳姓萌芽，吳氏家族日趨壯大，吳國誕生。吳國文化基因是泰伯、仲雍帶來的族群基因，更多是后來周禮等傳統(tǒng)文化潤育滋養(yǎng)。不管是周禮創(chuàng)制，還是吳文化建立，都離不開“昭穆”。
三、昭穆作用
（一）始于宗廟
昭穆，最初用于古代宗廟。《禮記·王制》：天子七廟，三昭三穆，與太祖之廟而七。諸侯五廟，二昭二穆，與太祖之廟而五。大夫三廟，一昭一穆，與太祖之廟而三。士一廟。庶人祭于寢。意思就是講，天子、諸侯、
大夫、士依次可立七廟、五廟、三廟、一廟，庶人無廟可立。始祖之墓在正中，其二世、四世、六世之位在左，為昭；三世、五世、七世之位在右，為穆。周代規(guī)定，天子可以為七位祖先立廟祭祀，始祖廟居中。周人奉古公亶父為始祖，自然居正中。接下來就按左昭右穆排輩分。文王姬昌是周朝基業(yè)的奠基者，以他的廟為昭祧（tiāo）廟。武王姬發(fā)居穆位，享穆祧廟。周王室規(guī)定，昭祧廟與穆祧廟與始祖廟三廟萬世不毀。以下就依輩分左昭右穆往下排，如果一側(cè)超過了四廟，先把神主（牌位）移進(jìn)始祖廟仍按昭穆序位排列，再依次把相關(guān)聯(lián)的昭廟、穆廟毀掉，叫做“親盡廟毀”（也稱親盡宜毀），從而為新去世按昭穆序位立新廟?？傊?，這七廟由三個永恒的廟和四個依次拆毀又新建的廟所組成。周朝采用的繼承制度是父子相傳的嫡長子繼承制。昭穆次序的存在，可以盡量排除旁系搶奪嫡宗，確保王位的有序傳遞。兄弟關(guān)系在昭穆排序的宗廟中是沒有辦法體現(xiàn)的。因此，如果嫡長子闕如，按照禮法，只能從下一輩的男性宗親中挑選血緣最近的繼承王位，這樣就可以最終滿足昭穆排列的需要。由此可見，昭穆制對王位（以及后來皇位）傳承起到一定制約作用。
（二）墓地排序 昭穆，由宗廟借用于墓地排位。始祖或本支祖先葬上方中間，之后的祖先以左昭右穆為左右次序。
（三）祠堂牌位 宗廟那是“士”以上待遇，作為百姓不能設(shè)廟，那平民百姓咋紀(jì)念自己祖先呢，于是祠堂應(yīng)運而生。祠堂，是祖先神靈安居之地，祠堂里供奉祖先牌位。始祖是永遠(yuǎn)擺在正龕上。吳氏宗親聚會時，把主桌（八仙桌）最上面兩個位置設(shè)為上龕子，留給最為尊重的客人就坐。大殿中設(shè)正龕，左右各設(shè)配龕。正龕往往是供從現(xiàn)在的已故的考（父）、祖、曾祖、高祖四世的神主，五世往上則將神主遷到配龕上。如果殿堂有足夠大的空間，全部依次在正龕上排列也未嘗不可。已故父輩擺在最前，祖輩稍后，直到始祖高高在上。這種排位，充分體現(xiàn)了出自《論語·學(xué)而》的“慎終追遠(yuǎn)”。慎終追遠(yuǎn)舊指慎重地辦理父母喪事，虔誠地祭祀遠(yuǎn)代祖先。后也指謹(jǐn)慎從事，追念前賢。昭穆排序中，父子始終異列，祖孫則一直同列（暗合俗話說的隔代親）?！抖Y記·祭統(tǒng)》說：夫祭有昭穆，昭穆者，所以別父子、遠(yuǎn)近、長幼、親疏之序而無亂也。神主牌是一種嵌在木座上長方形木牌，上面書寫著祖先的名諱（舊時生前曰名，死后曰諱）、生卒年月、配室姓氏、子、孫、曾孫名字等。唐宋以后流行立先祖塑像，明清則流行掛先祖畫像，民國時期開始掛照片，如今懸掛照片甚至二維碼（鏈接逝者音頻視頻等）。我們回到本文開頭，祖宗昭穆神位，通俗地講就是請先祖?zhèn)兏骶透魑?，盡情享用后人呈獻(xiàn)的香酒芳茗、佳肴美食。
（四）座次安排 祭祀時，子孫后代也要按照昭穆的規(guī)定來排列，用以分別宗族內(nèi)部的輩分。于是，就有了坐位按昭穆排序，如“太子上坐，弘光昭坐，豫王穆坐”。如今，在長方形或橢圓形會議桌召開會議，1號（最高領(lǐng)導(dǎo)）居桌子最頂端入坐，2號領(lǐng)導(dǎo)位于1號左側(cè)，3號領(lǐng)導(dǎo)位于1號右側(cè)，依次類推。如果長條形主席臺（或在平地一排站立時），1 號居中，2 號位于 1 號左側(cè)，3 號位于 1 號右側(cè)，依次類推。這種坐（立）法就是延續(xù)昭穆制。在圓形餐桌就餐時，1號居中，2號位于1號右側(cè)，3號位于1號左側(cè)。宴會座次安排，總體原則是主客交替而坐，便于主客感情交流，以及方便主人團隊為來賓服務(wù)，如添酒搛菜滿茶等。齊魯就是采用如此排序宴請，但是江浙一帶把客人悉數(shù)安排在圓桌上方。對此，我們還是要講究入鄉(xiāng)隨俗。再一個，主席臺就坐人員數(shù)為偶數(shù)時，按下圖就坐。主要是體現(xiàn)1、2號位于中間。領(lǐng)導(dǎo)在臺下觀看演出或聽取報告時，按照在主席臺就坐方式安排座位。這里的“按照”似乎也受到“昭穆”影響。
照字金文
左邊為手持火把形，右邊為召。篆文改為左下為火，左上和右側(cè)合為昭。隸變后楷書寫作照，本義為光線射向物體。照字由昭而來。筆者以為受到“昭穆”次序的影響，“照”自然就引申出“按照”“依照”“照例”“照樣”等詞來。至此，昭穆制度，也為漢字詞庫增光添彩了。
（五）其他
1.謚號用字幾千年來，“昭穆”還擔(dān)任一項職責(zé)那就是天子、皇上的謚號。謚號是指封建時代在人死后按其生前事跡評定褒獎給予的稱號?，F(xiàn)將我國歷代紀(jì)元表中有關(guān)昭穆摘錄如下：周，昭王、穆王。秦，昭襄王（贏則，又名稷）。漢，昭帝。蜀漢，昭烈帝（劉備）。東晉，穆帝。唐，穆宗、昭宗。遼，穆宗。明，穆宗。清，穆宗。南朝梁武帝的長子蕭統(tǒng)死后謚“昭明”，由蕭統(tǒng)組織編寫文選稱之為《昭明文選》，是中國現(xiàn)
存的最早一部詩文總集。
2.皇陵名稱 因“昭”有光明之義，故皇陵也常出現(xiàn)“昭”字。如：昭陵是唐太宗李世民與文德皇后長孫氏的合葬陵墓，位于陜西省咸陽市禮泉縣九嵕山。昭陵六駿更是名聞遐邇。清昭陵，清朝第二代開國君主太宗皇太極的陵墓，位于今沈陽北部，因此也稱北陵。
3.姓氏人名 昭姓，稀有姓氏，全國人口約一千人。今北京、上海嘉定、山西運城、江西新干、山東濱州、河南商城和杞縣、四川成都等地均有此姓。穆姓，在《百家姓》中排 98位，全國人口約五十五萬。穆桂英是《楊家將傳》《楊家將演義》等作品中虛構(gòu)的人物。后來楊家將的相關(guān)小說被改編成評書、戲劇和電視劇，穆桂英也因此家喻戶曉。昭穆，人們在取名時也好用之，如司馬昭（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女史學(xué)家班昭（中國東漢
史學(xué)家班彪之女）、王昭君（昭君出塞）；中國近現(xiàn)代歷史學(xué)家、思想家、國學(xué)大師錢穆。
4.地名用字 昭穆，還用于地名，如廣西賀州市昭平縣、四川廣元市昭化區(qū)、四川涼山昭覺縣、云南昭通市昭陽區(qū)、新疆伊犁昭蘇縣；內(nèi)蒙古錫林郭勒盟東烏珠穆沁旗、西烏珠穆沁旗，黑龍江牡丹江市穆棱市。山東《臨朐縣志》記載，穆陵關(guān)：東周時期齊長城關(guān)隘，位于臨朐、沂水兩縣交接的大峴山上，是齊國南境的重要門戶，魯東南通往齊國臨淄的咽喉。拉拉雜雜，講了很多有關(guān)“昭穆”話題，也不知講沒講明白。歸根結(jié)底一句話，“昭穆”就是秩序。秩序是人們從生活中歸納總結(jié)得出，并不斷豐富修訂，同時需要人們遵之守之并用之。否則，秩序一錯，一切皆為紊亂，從何談團結(jié)，更無從談發(fā)展。放在一個家庭如此，放在一個民族或一個國家也是如此，就是放在一個地球村也是這個道理。如今，人類命運共同體基本內(nèi)涵就是建設(shè)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清潔美麗的世界。一言以蔽之，就是建立推動社會正義、和平和發(fā)展，并推進(jìn)構(gòu)建尊重各國主權(quán)的國際新秩序。愿“昭穆”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shè)中，彰顯其傳統(tǒng)文化之魅力，為我國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強國助力添彩。
【作者簡介】吳永亮，籍貫江蘇省溧水區(qū)，祖籍河南省信陽市新縣。1980年 9月，經(jīng)地方高考來到濟南軍區(qū)步兵指揮學(xué)校學(xué)習(xí)。1998年9月轉(zhuǎn)業(yè)到山東省新聞出版局工作。2020年3月從山東省委宣傳部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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