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

岐山縣城禮樂廣場，有一座嶄新的縣檔案館大樓，二樓展演大廳陳列著檔案館保存的過去到現(xiàn)在的縣志。清乾隆《岐山縣志》載：“周原在縣東北四十里箭括山陽，北自岐陽宮，南至雍水，皆曰周原，即詩謂之周原膴膴也。”就是說，古時候的周原，就是現(xiàn)在的北起岐山箭括山陽，南至岐山雍水河區(qū)域?？h志云，周原早時叫岐周，民國《鳳翔府志》解釋“岐周”為：古公亶父在岐山周原占有的地方。“邑”是商周時人們落居的地方，岐邑則是周太父落居岐周之地。

我的家鄉(xiāng)在益店鎮(zhèn)，由此斷定益店位置在周原之中。從小到大熱愛家鄉(xiāng)的思鄉(xiāng)之情一直烙印在我的腦中，傳承在家鄉(xiāng)周原的那種根深蒂固的周文化熏陶下的周禮，時時刻刻無不涌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發(fā)小讓娃給我說，禮儀出自于周室的杰出領(lǐng)袖十三世祖古公亶父，是他奠定了周人禮數(shù)文化和滅商的基礎(chǔ)，武王姬發(fā)建立周朝后追謚他為“太王”。太王是古岐周之地上的第一位周人領(lǐng)袖，他不僅是周部族翦商興周的第一人，江南吳文化的發(fā)起者。更是商朝歷史上承前啟后，繼往開來的一位古岐周之地上誕生的將人類由荒蠻帶向文明之路的部族英明領(lǐng)袖。發(fā)小姓付，從我小時就記得，村子里的人都叫他讓娃。讓娃的爺爺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從小和清末工部主事、進士張殿元要好，滿肚子知識，是人們公認的最有學(xué)問的紳士，啥都知道。他們家輩分大，他在弟兄中位列老大，按輩分和排序，我將讓娃他爺叫大爸爺。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還是十多歲的小孩時，就聽讓娃他爺講故事，他知道了很多事，連歷史都知道，他給我說，周族是一個農(nóng)耕文明的部族。早在夏代，農(nóng)耕文明的始祖后稷，從小就善于種植農(nóng)作物，更愛好農(nóng)耕，于是天下人民有了飯吃。帝堯知道后，非常高興，就推舉后稷為農(nóng)師，主管全國的農(nóng)業(yè)。農(nóng)業(yè)、農(nóng)耕也就成了周族的家風(fēng),治家安邦傳統(tǒng)和生活方式。

大爸爺說，商朝自湯至紂傳30王、17世。祖甲之后，商朝末期的歷代商王稟辛、庚丁、武乙、太丁、帝乙、帝辛，全是些“不知稼穡之艱難，不聞小人之勞，惟耽樂之從”之輩，從而導(dǎo)致商朝的政局不斷地、一次次的衰敗。歷代商王“棄稷不務(wù)”而出現(xiàn)在游牧生活中得來的有限的獸肉野果，只能供應(yīng)上層和貴族，底層的平民得到的是饑餓和由于饑餓而造成的死亡。大羌人區(qū)域內(nèi)的周族在草莽叢生的豳地居住的300多年中，百姓游牧生活帶來的忍饑挨餓之苦，使繼承先祖后稷、公劉的農(nóng)耕大業(yè)，積累德行，普遍施行仁義，國人都非常愛戴的周世十三世祖，后稷的十二世孫古公亶父寒心至極，決心必須用始祖后稷的農(nóng)耕取代游牧，讓天下的人民通過農(nóng)耕而有飯吃。于是籌劃了周部族取代殷商的“翦商興周”大志。周太父弘揚周部族的農(nóng)耕傳統(tǒng)，為了翦商興周拯救百姓，親自實施了翦商興周的第一步，由豳遷岐定居到了可直接?xùn)|渡黃河殲滅殷商于首都的周原大地。

我們村子過去是里鄉(xiāng)基層政權(quán)的所在地，老城墻包圍著村子，剛一出半圓形城墻的老城墻城門，就有一個高1丈，長和寬各約一丈五尺的平臺，祖祖輩輩人們叫東壇。站在東壇上，白天向東能看到全身的法門寺佛塔，向北一望無際，把北山看的一清二楚。夏季晚上大爸爺和村子里的幾位老人坐在東壇上，一邊抿著茶壺里的釅茶，一邊手里握著扇子，講著岐山古周原的歷史。有一天晚上讓娃的爺爺指著益店西北不到5里地的姜家溝說，小時候大人們流傳姜家溝就是王季他舅家，周太王的次妃太姜的娘家。古代商周語言中，羌就是姜，周人也是廣義的羌人。后稷之后形成了自己的部族后，才給自己冠以“姬”姓，而把周圍其他部族稱為姜姓。

商小乙二十六年，豳地最后一位首領(lǐng)、周部族遷往周原后的第一任首領(lǐng)古公亶父率姬姓氏族二千乘，由豳地循漆水逾梁山來到“至于岐下”的岐山周原，就是現(xiàn)在的北起岐山箭括山陽，南至岐山雍水河。

《詩經(jīng)·大雅·綿》開篇：“古公亶父，來朝走馬。率西水滸，至于岐下。愛及美女，聿來胥宇。周原膴膴，堇荼如飴。愛始愛謀，愛契我龜，日止日時，筑室于茲。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畝。自西徂東，周愛執(zhí)事…柞棫拔矣，行道兌矣。”用現(xiàn)在人的語言是：太王古公亶父來，清早出行趕起馬。沿著河岸直向西，來到岐山山腳下。接著娶了姜氏美女，共察山水和住地。周原土地真肥沃，苦菜甜如麥芽糖。開始謀劃和商量，再刻龜甲看卜象。兆示定居好地方，在此修屋造住房。于是在此安家邦。稱這片美麗又肥沃的土地為周原。“作五官有司，民皆歌樂之。”

“愛及美女，聿來胥宇”。周原之地是姜部落的土地，炎帝族姜女太姜是岐山當?shù)仄皆褡褰孔宓拈L女，在太父落居周原中，古公亶父娶太姜女為次妃，作為本地民族的統(tǒng)治者之女，太姜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周族與姜族聯(lián)姻建立聯(lián)盟，聯(lián)姻周原，結(jié)成羌姬聯(lián)盟，壯大周的力量。周族進入姜族平原而占有土地后定居周原，這不僅意味著古公亶父是被承認為周原的占有者和統(tǒng)治者，而且古公亶父翦商興周的第一步戰(zhàn)略部署得到了順利實現(xiàn)。

聽村里人說，讓娃家里祖祖輩輩都是富農(nóng)，我只知道讓娃的婆就像今天的女明星，特別好看，非常能干。有一次過年時村里娶的媳婦是京當鎮(zhèn)岐陽村的，特別漂亮，讓娃爺爺說，那是周太父給三兒子季歷娶了商朝的美麗公主，從那時侯起，周原的女娃子就一個比一個漂亮。三千多年前，商人實行族內(nèi)婚，嚴密保護著自己高貴血統(tǒng)的純潔性，絕對不會將王室之女嫁給四方蠻夷或戎狄。為了強化周部族血液的智慧性，給周族上層帶來巨大的變化，古公亶父第一次撇開西方大羌族內(nèi)的通婚，千方百計想方設(shè)法和商貴族通婚，給三子季歷娶商朝大奴隸主任姓摯氏的二女兒、娶太任為兒媳，積極吸收商文化，促進周部族社會的發(fā)展，壯大周的力量。結(jié)果季歷將商天下有三分之二國土歸周族，被商王封為西伯侯，周部落成為商的一個諸侯國。太任這位東方美麗新娘，儼然是從天界下凡的女神一般，給周族上層帶來了巨大變化，后人將太任和她的婆婆太姜、她的兒媳太姒母儀天下的美德稱為先周“王室三母”。作為母親的太任，以我國歷史上第一位胎教圣母，全面的影響了周族頂層的下一代，果然出生的兒子姬昌，從小時候就絕頂聰明，知書達理，不同于常人，相貌奇?zhèn)ヮH有王者風(fēng)范，深得古公寵愛，太父喜在心里，非常高興，認為姬昌不同于常人。太父就經(jīng)常說：“我們周部族以后要興旺起來，恐怕就在（姬）昌身上吧”。結(jié)果姬昌繼位后施行德治，商天下又有三分之二人民歸附周部族，姬昌長大后又娶東方商朝美麗新娘太姒，生子姬考和次子武王姬發(fā)，三子姬旦周公等歷史偉人，一舉壯大了周人的智慧，這是周朝擁有八百年江山的基礎(chǔ)。這就是周太父給兒子和商貴族通婚，積極吸收商文化的結(jié)果。

有一年，村子里為蓋房的地界相鄰兩家親兄弟發(fā)生了爭執(zhí)，讓娃爺爺又在東壇上講起了一個“讓”的故事。為了完成翦商興周的雄心大業(yè)，古公亶父認為，要徹底消滅殷商，志在必得的周族還要對殷商形成一個包圍圈，防止作戰(zhàn)時殷商東逃南竄。聰明的周太父看中了位于殷商之東南部的太湖之地古吳。周族兵分兩地圍殲殷商于中心，在周太父胸中已經(jīng)成了推翻殷商的戰(zhàn)略部署。

古公亶父有三個兒子，長子是泰伯，次子是仲雍，三子是季歷。周太父翦商興周占領(lǐng)古吳之地和西周形成對位居中心的殷商實施戰(zhàn)略包圍圈的重擔(dān)，長子泰伯和次子仲雍決心承擔(dān)。

為成全父親的心愿，多次私下提前推讓周部族首領(lǐng)位子于三弟季歷，季歷多次不接受。泰伯和二季仲雍趁父親生病之時，托詞去山中采藥，離開家庭奔100多公里外的陜西寶雞縣和隴縣交界的新街鎮(zhèn)的吳山隱居。當時吳山的游牧生活，使得泰伯狩獵驅(qū)趕動物時口中發(fā)出“嗚--”，而被吳山人諧音稱為“吳”族，取姓為吳。泰伯到達吳山后，其父周太王去世，臨終時留下遺言，他死后王位由泰伯繼承。泰伯與仲雍奔喪回到西岐，季歷拿出父親讓泰伯繼位的遺囑，季歷和眾臣求泰伯繼位，泰伯堅決不從。由于他見多次避讓都不行，便只好料理完喪事后直接遠奔江南吳地古吳，并按照當?shù)厝肆?xí)俗，紋身斷發(fā)，以表決心，于是季歷繼承了周部族首領(lǐng)的位子。

季歷繼位后的1193年被心存奸心的商王太丁殺害。泰伯復(fù)返岐周奔喪，季歷的兒子姬昌和群臣再次要他接位，他依然不從，辦完喪事立馬回到吳地，周部族首領(lǐng)和西伯侯位子由侄子姬昌繼承，姬昌以德和仁治理天下，商天下又有三分之二人民歸周族，他天下訪賢得姜太公，三子召公、四子周公輔政，次子武王在牧野之戰(zhàn)中一舉滅商建立了周王朝。

讓娃爺爺說，后來的實踐證明，在決定周朝和商朝生死命運的牧野之戰(zhàn)中，由于殷商的主要兵力侯攸在古吳之地的東方作戰(zhàn)，兵力的分散使殷商朝內(nèi)戰(zhàn)斗力嚴重不足，武王姬發(fā)借機輕而易舉地贏得了這場戰(zhàn)役的勝利，建立了曾祖父古公亶父“翦商興周”的周王朝，實現(xiàn)了大祖父泰伯、二祖父仲雍奔吳要完成周太父宏大戰(zhàn)略意圖的志向。

泰伯和二弟仲雍來到了南方太湖流域古吳之地，和當?shù)厝舜虺梢黄⒔淌诋數(shù)厝朔N植莊稼，發(fā)展經(jīng)濟，在泰伯兄弟的帶領(lǐng)下，梅里這一帶“數(shù)年之間，民人殷富”。泰伯紋身斷發(fā)、不當周君王的舉動，感動了當?shù)赝林澹G蠻人紛紛投靠泰伯，擁戴他為首領(lǐng)，尊立他為吳太伯（太湖人之伯），泰伯在古吳所開創(chuàng)的至德吳文化成為中華文明璀璨長河中的重要文化。

讓娃的爺爺是一個80多歲的老頭子，誰家分家說事，都離不開他，由于在他們兄弟五人中，排名老大，家里地里的活，都是他領(lǐng)著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干的，村里人說，他父親娶了兩個老婆，他是大婆娘生的，其余四個兄弟都是二婆娘生的，他是家里的當家人。讓娃給我說當家人就是家長。讓娃還說，他爺爺當家是源于古代的嫡長子繼承制。商代實行的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和長子繼承制，商朝末期開始實行嫡長子繼承制。

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父親死后，王位由哥哥繼承，哥哥死后，就要傳給弟弟繼承，傳遞按年齡長幼依次繼承。

夏商兩代是中國王權(quán)的初創(chuàng)時代，夏王和商王僅僅是名義上的共主，整個華夏世界的政治格局是各自獨立、各自為政的方國體制。其中宗法制是關(guān)于宗族內(nèi)部人與人關(guān)系的準則的統(tǒng)稱，包括姓氏與取名取字制度、建宗與別宗制度、婚姻制度、宗廟制度、繼承制度等，從不同角度規(guī)范宗族內(nèi)部成員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長妻所生為嫡，其余妻所生為庶。嫡長子繼承父親的爵位，代代相傳大宗；余子受封建新宗為小宗，在本宗內(nèi)又是大宗。

宗法制的核心內(nèi)容是嫡長子繼承制。簡單地說，就是嫡長子繼承父親的宗主地位，庶子分封。天子、諸侯、卿大夫的法定繼承人，首先是嫡子中的長子，庶子即使比嫡子年長，也不能作為繼承者，即“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前者針對嫡子而言，后者則是針對眾子而言的。這就是所謂的嫡長子繼承制。

農(nóng)耕部落首領(lǐng)古公亶父和正妃大漠蒙古部落首領(lǐng)郡主德姬所生的長子泰伯，應(yīng)該是周部族的法定傳承人。于是，在泰伯主動奔吳讓賢后，太父逝前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逝后必須由嫡長子泰伯繼位，并要將嫡長子繼承制在周族鞏固傳承下來。正是有了太父的這一遺囑，嫡長子繼承制在西周開國天子武王姬發(fā)繼位后就一直傳承了下來，從而保證了周朝的八百年江山的代代相傳。周原大地上的老人們說，古公亶父是嫡長子繼承制文化的追隨者。

讓娃的爺爺活到89歲的那一年，好好地卻突然要分家，家里兩個老院子，八孔窯洞，十二間廈房，兄弟五人坐在一起，吃過“散鍋飯”后，讓娃爺爺給他和兒子只要了東邊院子的兩孔窯洞，其余都分給了四個弟弟。讓娃說他的爺爺在分家的前一天晚上給他爸就說，我們家的家風(fēng)就是要有德，還要有讓，連讓娃都給我講周太王“讓”的的故事。《史記·周本紀》記載，古公在遷居周原后，繼續(xù)施行仁義，民“亦多歸之”。又“營筑城郭室屋”、“作五官有司”，民“皆歌樂之，頌其德”。周太王古公亶父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施行“仁政”的歷史偉人，他不忍心用民眾的戰(zhàn)死，來換取自己的君主地位和統(tǒng)治。豳地旁邊的戎狄薰育族經(jīng)常來侵略周部族，要奪取財物，古公亶父就主動送給他們。后來又來侵撓，要奪取土地和人口，人民很憤怒，拿起刀槍要奮起反擊。古公亶父勸解他們說：“民眾擁立君主，是想讓他給大家謀利益，現(xiàn)在戎狄族前來侵犯我們，目的是為了奪取我們的土地和民眾。民眾跟著我這個首領(lǐng)或跟著他們的首領(lǐng)，同樣都是生活，有什么區(qū)別呢？如果民眾為了我的緣故去打仗，犧牲民眾的父子兄弟，卻讓我做你們的君主，我實在不忍心干這樣的事情”。于是，古公亶父帶領(lǐng)著族人離開豳地，度過添水、沮水，翻越梁山，一直遷徙到岐山之下膴膴周原。幽地的人扶老攜幼，跟著亶父來到了岐下，附近邦國聞聽此事，認為古公仁厚，紛紛歸附。在泰伯三讓天下的第一讓中，泰伯仲雍借故出走吳山后，父親古公亶父派人尋找，因未找見而喪命于秦嶺太白山，同泰伯仲雍一道，將三人座位太白山山上山下泰伯廟。

文化大革命中，出現(xiàn)了“領(lǐng)袖”二字后，讓娃的爺爺就在東壇上又說啦，古公亶父是我們古岐周之地上的英明領(lǐng)袖，他在岐周創(chuàng)建了千年不可磨滅的精神家園。古公亶父，由豳遷岐時攜帶長子泰伯、次子仲雍來岐山。泰伯仲雍年輕時是在岐山古周原之地上，在父親的教誨下生長的，泰伯是由岐山遷居古吳，成為吳國第一代君主、吳文化的始祖、孔子稱贊的“泰伯至德無及”，泰伯至德文化思想是在陜西省岐山縣古岐周之地上孕育的，周吳良好的家風(fēng)也起源于古公亶父經(jīng)營的古老的“泰伯故里”岐周--今天的陜西省岐山縣。

岐山是華夏文明的重要源頭，從“太陽之神”炎帝岐山神龍山生息到黃帝太醫(yī)岐伯嘗百草；從周太王古公亶父“至于岐下”建立周原到泰伯仲雍三讓天下；從周文王羑里演《易》到周公制禮作樂、隆禮重儀；從鳳鳴岡鳳凰鳴岐到西域龜茲高僧佛教大師鳩摩羅什崛山譯經(jīng)；從諸葛亮褒斜棧道六出祁山到五丈秋風(fēng)，岐山自古就是耕耘桑田、啟迪文明的肇始之地。“鳳鳴岐山”“泰伯三讓天下”“先周三母母儀天下”“太任胎教”“畫地為牢”“道不拾遺、夜不閉戶”“建敬老堂”“孝母得金”“甘棠遺愛”“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等膾炙人口的歷史典故就發(fā)生在這里。周文化積淀而成的禮儀道德、民風(fēng)民俗和民間文化藝術(shù)，孕育出的岐山臊子面、岐山掛面、岐山搟面皮、岐山酥餃、岐山鍋盔、岐山農(nóng)家醋馳名省內(nèi)外，岐山轉(zhuǎn)鼓、岐山剪紙、岐山刺繡、岐山曲子、岐山皮影深受國人喜愛。

一九七零年農(nóng)歷三月十二那天，讓娃的爺爺在89歲時去世了。我記得那天讓娃哭的很傷心，簡直就成了一個淚人兒。不知咋的，我也一直站在讓娃旁邊不肯離開，也不知道怎樣安慰讓娃，腦子里懵懵懂懂的，只記下了讓娃爺爺在東壇上過去說過的一句話：古周原岐山之地上的先人中，有一位英明領(lǐng)袖叫古公亶父，他的子孫們派生出的姓氏目前有百個，海內(nèi)外的華夏兒女中今天有幾億后生，他們的根在岐山。

【作者簡介】徐丹，女，岐山縣中醫(yī)院退休職工，古周原益店人。論文《略談繼承和發(fā)揚“三讓”家風(fēng)》入選到了由中國文化出版社出版、浙江省吳文化研究會、浙江省吳文化高峰論壇組委會編籑的《浙江省吳文化高峰論壇論文集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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